草木皆一棵

大嘎,七月再见,再不复习我怕是要挂科惹

【毕丁】大学生爱情故事(6)

    丁泽仁在B市的舞蹈比赛上表现不错,说不上一鸣惊人,倒是也小耍了一番风头,成功晋级到了第二轮。

 

    丁泽仁成功晋级之后,想起的第一件事是去找毕雯珺聚一聚,一方面庆祝自己的成功晋级,另一方面,他隐约感到毕雯珺那天在火锅店的匆匆离去可能是心情不大好,而那个让他感到不大好的罪魁祸首可能就是自己。

 

    虽然他那天立刻就在微信上关心询问了毕雯珺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又或者是他在比赛期间没能及时回复他,让他不高兴了。对方半天没回,直到到了深夜,丁泽仁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幽幽地躺着一句, “没什么,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多想。”

 

    可是也正是这样泛不起一丝波澜的语气和毕雯珺离去时藏不住的愤怒的神情大相径庭,才更引得丁泽仁的怀疑,虽然不知道毕雯珺因为什么而愤怒,甚至不知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愤怒,丁泽仁对他产生了一丝愧疚。他认为好兄弟就应该把话说得明明白白的,不然日后之间的隔阂一定会越来越大的,抱着这样的想法,他觉得是时候找个机会把话说清楚了。

 

    丁泽仁给毕雯珺发短信说自己去找他,对方也不废话,直接酷酷地甩了一串地址。

 

    等他到了B大的礼堂,里面闹哄哄的在开什么晚会,主持人出来谢幕了,应该是要结束了的样子,于是丁泽仁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一会。不一会观众都走得差不多了,礼堂里只剩下一波收拾晚会残局的学生会的人,丁泽仁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突出来的的毕雯珺。他忙忙跑过去在毕雯珺面前刹了车,“嘿,珺哥!”,丁泽仁有些紧张,略带试探地看毕雯珺的神情有没有什么变化。“泽仁,你来啦。”毕雯珺神色如常地和丁泽仁打了一个招呼,好像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他没有对丁泽仁生气。

 

    丁泽仁刚准备开口向毕雯珺说些什么,声音就被另外一边的起哄声给盖住了,两人转头一看,一群人围着一个有点漂亮的女孩打趣说毕雯珺和她很般配,小姑娘站在中间羞得脸像火烧云似的,一直摇着手说:“大家,误会了,误会了。别开玩笑了。”眼看这场闹剧即将没完没了下去,毕雯珺冷着脸抬高声音:“你们不要闹她了,早点结束工作早解散。”人群也就哄哄闹闹地散开了。

 

    二人从礼堂出来,丁泽仁想着直接解释之前的事未免有些尴尬,就想先把两人的气氛活跃一下:“雯珺哥,我听说你和今天那个女生关系挺好的,你们是不是……”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毕雯珺反问道:“你听谁说的?”

 

    丁泽仁的话措不及防地被堵回肚子里,其实他根本不是之前听说的,只是今天那群人起哄的时候听到了,又看到毕雯珺出手维护了那姑娘,心里猜测了一番的结果罢了,结果他猜测的结果完全不对,这让他一窘,支支吾吾回答不了毕雯珺的反问。

 

    在漫长的沉默中,丁泽仁整理好语言,刚想要开口却又被毕雯珺抢先一步:“泽仁,如果不是我亲口说出来的,那……应该都不是真的。”

 

   “哎?哎……”丁泽仁后知后觉反应到这句话应该是在说刚刚前面那个事,愈加不好意思,刚刚组织的语言又一下子被打乱,他显得有些急躁懊恼,不自觉地搓乱了自己的头发,低着头也不抬头看毕雯珺。半晌,丁泽仁嘟嘟囔囔吐出一句话:“我以后只相信你亲口说的,真的!我再也不随便猜测了,我发誓!”

 

    毕雯珺本来对丁泽仁天马行空的猜测能力有些无语,也对他的迟钝感到不可思议,本想全程冷着脸冷静一下,没成想看到他受挫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建设的原本以为坚不可摧的堤坝瞬间无声地土崩瓦解。他一下子笑了出来,用手按住丁泽仁的头说:“怎么像认错一样,你别多想,我是说让你今后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你的。”丁泽仁急慌慌地表忠心,声音也不自觉地放大了。

 

    “那就好。”毕雯珺看到丁泽仁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里暗戳戳的也跟着松了口气。

 

    “对了,珺哥,我看在火锅店那天脸色不太好,真的不是我惹你生气了吧,比赛那几天我真的忙,一整天都几乎泡在舞蹈社里,真的没办法及时回你消息啊,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你的问题,我们那天部门有些事。”毕雯珺面不改色,“那天那个周彦辰每天都和你待一起吗?”

 

    “啊,彦辰哥,是啊,我们俩是相见恨晚的感觉,我真的很喜欢他,他跳舞真的特别好,和我是不同的风格,而且他特别努力……”丁泽仁提起这个知己就很激动,恨不得把周彦辰当成爱豆给毕雯珺安利。

 

    “行了,行了,知道你喜欢你的彦辰哥了。”毕雯珺漫不经心地挥挥手打断了喋喋不休。

 

 

 

    毕雯珺心里这么多天的不安和不确定性像要时刻溢出来把他整个人吞噬殆尽,陷入这样的绝境只是他一个人,他也只愿意是自己一个人,小心翼翼不希望丁泽仁卷入徒增烦恼,因此不在确定之前他总装得风轻云淡,可是听到丁泽仁像展示绝世珍品一般向自己说起周彦辰,脑海中的警钟铛铛作响,心如剪不断的乱麻,“完了。”他暗暗想,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毕丁】大学生爱情故事(5)

    最近毕雯珺总是感到身旁少了那么一位在耳边叽叽喳喳的人。

 

    丁泽仁所在的舞社最近报名参加了B市一个舞蹈大赛,这个两年一届的大赛在舞蹈爱好者眼中很重要,许多深藏不漏又或是锋芒毕露的舞蹈大佬都会去参加切磋交流技艺,小萌新也会报名参加来增长见识,丁泽仁作为舞蹈深度爱好者一方面想看看自己的水平到底如何,一方面也是想瞻仰一下大佬的飒爽风姿,当即立断报了名。

 

    毕雯珺粗略记了一下,距离丁泽仁给他兴致勃勃地说起这个比赛已经10天了,从他给他说起这个比赛之后,丁泽仁便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让毕雯珺见到他一眼。他们唯一的联系就是微信上的“在干嘛?”“在练舞。”“在干嘛?”“练舞。”后来几天丁泽仁懒了,连回复都不回了,扔下一条“哎,雯珺哥,你都知道我这几天肯定都忙着练舞呢,我就不回复你了哈。”还附上一个呲着牙齿笑的表情,毕雯珺愣愣地看着屏幕上的表情,感觉就像丁泽仁本人,傻乎乎地,又有些没心没肺。

 

    毕雯珺寻思这小子都十天了,天天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练舞应该是不行的,自己作为他的好哥哥、好学长,是一定有必要慰问一下他的,给了自己这个充分理由,毕雯珺大步一迈就往丁泽仁的学校赶。

 

    毕雯珺还没靠近舞社门口,就看到黑漆漆的艺术大楼的走廊里,只有一个方向透出灯光来,他往那个教室靠近时,没听到音乐声,推门一看,丁泽仁和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正坐在地上说话,两人都没注意到他,嘻嘻哈哈地在说些什么,丁泽仁突然一个探头直直地把脸往那个男生那里凑,那个男生倒也没吓一跳,就着这个过于亲密的距离就半开玩笑地给了反应“泽仁,你怎么那么讨厌呢?”

 

    丁泽仁看被吓的对象没给想象中的反应,也没趣地把头挪开,说“彦辰哥,你都不害怕吗?”他一起身转头就看见了靠在门口的毕雯珺,“哎,雯珺哥,你来干啥呀?”

 

    毕雯珺拿起手中拎的零食,说:“给你送温暖来了,你这么多天没联系我了,我怕你太勤奋,晕倒在舞社里了。这么晚了,还不去吃饭吗?”

 

    “我和彦辰哥正准备去吃火锅呢,你和我们一起去吧。”丁泽仁把那个男生拉到毕雯珺面前热情地介绍到:“这是周彦辰,彦辰哥跳舞特别好,大佬级别的,我们准备一起去参加比赛,我这几天一直都和他一起练舞,他帮了我好多忙。”

 

    周彦辰突然被cue到时还在发呆,他眼角飞挑,显得整个人有些凌厉,不太好惹的样子,当他反应过来的一瞬间笑得人畜无害,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你好,我是周彦辰。”

 

    “你好,我是毕雯珺。”

 

    “要跟我们一起去吃火锅吗?人多了热闹。”周彦辰友好地询问。

 

    毕雯珺架不住两人的热情,被拉着去了学校门口的火锅店。火锅不难吃,但毕雯珺却有些吃不下去,他看着丁泽仁和周彦辰在饭桌上愉快地聊着比赛,开着玩笑,甚至小丁习惯性地笑着往人身上倒。他不由得郁闷起来,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就心里拧巴地像被打了无数绳结一样。舞社里丁泽仁突如其来的动作似乎没有影响到两位当事人,却把他一个旁观者的内心搅得乱七八糟不是滋味,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位当事人可以如此若无其事,他也知道这是丁泽仁对别人开的一个幼稚的玩笑,但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莫名其妙的愤怒。他似乎明白了自己对他产生了一种隐晦的感情,但他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直面,至少不是现在。

 

    火锅店里的暖气开得太热了,毕雯珺觉得全身的血液倏地都冲到脑门里一般,头胀得发疼,太阳穴迸跳起来,耳朵一直嗡嗡发响,终于他腾地一下站起来,对丁泽仁他们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就似逃跑一般,迅速离开。

 

【毕丁】大学生爱情故事(4)

    室内温热的水汽凝在咖啡馆的窗户上,朦朦胧胧地,毕雯珺揩了一下结了雾气的玻璃,探头向外望着,窗外除了咖啡馆外那盏高耸的路灯独自明亮温暖,其他地方都黑黝黝的,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吞噬了黑夜中匆匆行走的路人。他把目光拉回到坐在对面的丁泽仁身上,小学弟还在低头奋笔疾书,卡座上橙黄色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他柔顺栗色的头发上,涂上一层晕晖。丁泽仁的鼻子长得凌厉,鼻梁修挺,灯光一照,那凌厉的气势倒是消弱几分,柔和了不少。此时此刻的丁泽仁安安静静的,乖得一塌糊涂。毕雯珺觉得咖啡馆的灯可太厉害了,这束暖黄色的光仿佛穿透了他的胸膛,照的他的心也软绵绵的。

 

    或许是毕雯珺不自知的凝视太久,又或者不是,丁泽仁倏地把一直俯着的头一昂,一双明亮的小鹿眼大睁着,问:“雯珺哥,你一直盯着我干啥呢?我完成最后的修改了,你看看怎么样?”

 

    毕雯珺被丁泽仁突如其来的抬头吓到了,一边急急掩饰眼神中的慌乱,一边接过丁泽仁递过来的文件,连忙否定说:“你可别乱说,我可没盯着你看,你又不是什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有什么可看的?”

 

    二人结束工作已经临近12点,毕雯珺看外面的雪越积越厚,纷纷扬扬的大雪也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有些担心穿着单薄的丁泽仁。

    

    “你这样行吗,别真的回去就感冒了。”

 

    “多麻烦呀,我们学校离你这儿近。再说我一大老爷们这点冷怕什么。”

 

    “哎,大老爷们儿也会着凉感冒,最后还不是得麻烦我去看望你?我们宿舍就在咖啡馆附近,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取条围巾吧。”

 

    “也行。”想着毕雯珺说的倒也没错,自己生病了都是他陪着跑前跑后的,反而自己比较清闲,丁泽仁也就不再推脱了。

 

    毕雯珺出去片刻,丁泽仁正撑着脑袋看着窗外的白色发呆,忽然听到背后一声刻意的咳嗽声,他扭头一看,发现咖啡馆只剩下他一个顾客,一位身着工作装的小姑娘正不悦地瞅着他,清客的意思不言而喻,丁泽仁一窘,立马收拾收拾就出了咖啡馆。

 

    毕雯珺匆匆赶来咖啡馆时,就看到丁泽仁在门口被冻得直哆嗦,忙上前道:“泽仁,你怎么不在里面等着呢?”一伸手将丁泽冻得通红的耳朵给包住。

 

    丁泽仁哆哆嗦嗦地说咖啡馆清人了,自己没好意思赖着不走。这时,路过一对叽叽喳喳的女生结伴走过,经过他们时却静了音,两束灼灼的目光却是黏在他俩身上上下打量。毕雯珺和丁泽仁这才反应过来捂耳朵这行为或许是稍许暧昧了,立马尴尬分开,尤其是丁泽仁恨不得离个十米远。等那两个女生走远,丁泽仁才又挪回去向毕雯珺要围巾。

 

    毕雯珺打开袋子一瞅,看到袋中躺着的那条粉红色围巾,两眼一黑,恨不得有个悬崖跳下去。早知道刚刚不应该轻信室友皮皮仓,听他神神秘秘地说要送自己条极好看的围巾就应该猜到,而不是立马拿着礼物下楼,丁泽仁早就凑上来往里看了,看到袋中的粉红色小猪佩奇围巾,之前的尴尬荡然无存,立刻疯狂取笑起了毕雯珺。

 

    “哈哈哈哈哈哈哈,雯珺哥,原来你这么有童趣,你是社会人吗?”

 

    “别笑了,不是我买的,我室友买的,你将就着带吧,不还也行。”毕雯珺表情还是淡淡的,但此时内心已经把室友李权哲锤了一锤又一锤。

 

    丁泽仁倒是没什么顾忌的围上围巾,道了谢,二人道别之后,各自融入神色匆匆的路人行列之中,很快看不到对方的踪影。

 

 

 

【毕丁】大学生爱情故事(3)

    这年冬天来得有些早,B市一夜入冬,下起了鹅毛大雪,整个城市的节奏都因为天降大雪变得慢吞吞的。

 

    丁泽仁坐在人满为患的图书馆里奋笔疾书,桌子上散落着乱七八糟的活动策划,当他提笔完成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在图书馆奋战一天的他终于放松了脑中紧紧绷起的神经,小丁仿佛听到了自由女神的号角吹响了,他把笔随手甩到了桌子上,然后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不知是懒腰伸得幅度太大还是图书馆因为人多氧气太稀薄,丁泽仁忽然觉得脑子有些缺氧,于是他起身把策划一拿便匆匆离开图书馆。

 

    丁泽仁这次策划的活动是他所在的N大和毕雯珺的学校B大联合举办的,N大和B大由于地理位置上毗邻,关系一直很好,经常举办一些精彩的联合活动,有些活动甚至会吸引一些企业的目光来给他们赞助。丁泽仁在学生会工作一直勤勤恳恳,做事效率又不算很低,会长十分赏识他,大手一挥,说:“这次活动就由小丁作为主策划吧!”于是丁泽仁作为一个大一萌新就这样被莫名其妙提拔为活动的主策划。

 

    一开始,丁泽仁是有些手足无措的,但在告诉毕雯珺后,后者大力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恰好自己是B大这边的活动负责人并慷慨表示随时可以帮助他,小丁也就安心了许多。甚至活动搞到后期反响还很是不错。

 

    现阶段就是和B大负责人对接商讨一下决赛部分,他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天色已经变得有些昏暗了,丁泽仁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抱着顺便蹭一顿饭的想法,拨打了毕雯珺的电话 。

 

    “喂,雯珺哥,我们的策划已经做好了,要不我现在就给你送过去,顺便再讨论讨论决赛部分呗。”

 

    “行,泽仁,我去门口接你。”

 

    丁泽仁立马撩起自己的毛领帽子加速地跑了起来,不一会就在白茫茫的一片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毕雯珺老远就看到了丁泽仁风风火火的身影,和马路上上慢慢悠悠生怕滑倒的路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小孩一下子就窜到了他的面前,亮亮的眼睛下竟然挂着两团硕大无比的黑眼圈,一看便是熬夜奋战的成果。

 

    “呦呵,您这是为策划舍生取义呐,觉都不睡啦?优秀!”毕雯珺一边打趣一边毫不客气地把丁泽仁搂在自己的臂弯底下夹紧,听着小孩在臂弯底下连连告饶。一把松开告饶的小鸡丁,毕雯珺低头看着小孩整理因为打闹而皱皱的衣服,忽然扫到小孩领子敞开大片而露出的小麦色肌肤,内心涌上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随即一把把丁泽仁的外套拉链拉到最高,拍拍他的帽子说:“这么冷的天,别一天嘚嘚瑟瑟地着凉了。”

 

    丁泽仁自然是没看到毕雯珺脸上那一丝转瞬即逝的不自然,只顾得低头整理自己的着装,随便哼哼唧唧地应了毕雯珺两下,便拽着他去了食堂。

【毕丁】大学生爱情故事(2)

    缘,妙不可言。

 

    丁泽仁超常发挥跻身全市前50,竟然考上了毕雯珺在的B大隔壁的N大,成为当之无愧的继毕雯珺之后的又一个家属院大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和家属院孩子们心中的噩梦。

 

    小丁心里自然美滋滋,一天天嘚嘚瑟瑟地往外跑,正式开始他的悠闲假期生活。丁泽仁打小喜欢跳舞,正好假期闲来无事,就报名舞社想去练练舞,重拾一下兴趣爱好。

 

    有天中午,丁泽仁到家属区门口才想起早上去练舞太匆忙了没带钥匙,又想起这个时间点他妈肯定按时在游泳馆游泳,心里五雷轰顶,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还是给他妈打了电话,“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顿时心里一阵哀嚎,准备打车去拿钥匙,转身远远看到一个熟悉高高瘦瘦的身影,立马热情洋溢地大喊:“嗨!雯珺哥!”

 

    那人被叫住,看着小丁跑到自己面前,小孩穿着一身宽宽大大的衣服,眼睛亮亮地“珺哥,我没带家门钥匙,你要不收留我一中午呗?”

 

    “行。”

 

    丁泽仁是一个很能侃的小孩,一路上毕雯珺听完了丁妈妈光辉的游泳比赛获奖经历,又听小丁学的舞蹈是什么,有多难多难,一边寻思这小孩可真能侃的,一边又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小孩说话:“这么喜欢舞蹈啊?”

 

    “那当然,我小时候拿过全市的舞蹈冠军的,要不是高中太忙了,我肯定一直坚持练舞呢。我真的很喜欢跳舞,我觉得我跳舞的时候比我读书的时候还认真,还有呀,我还觉得我跳舞的时候还挺帅的。”小丁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毕雯珺看着讲起舞蹈就眉飞色舞的小孩,心想这小孩还挺臭屁的,挺可爱的嘛。

 

    丁泽仁一进门,迎面是满满的金灿灿的奖状奖杯。

 

    “哇,雯珺哥,厉害了!哇……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知道你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大神就是大神!”丁泽仁转身抱拳。

 

    突然的抱拳搞得毕雯珺有些好笑,“干嘛,要和我拜把子啊?”

 

    “不是,我这佩服你呢。”小孩认真解释道。

 

    “那你搞这么中二。”

 

    “哎,我这人就这样,你习惯了就好。”小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原本顺顺的贴在后脑勺的头发被摸得有些乱七八糟的。

 

    到了中午,丁泽仁抵不住毕妈的热情留饭,半推半就地吃了午饭,惊觉毕妈做饭水平一流,从此以后到是经常以各种借口来找毕雯珺玩,顺便蹭饭。毕雯珺觉得这个小学弟倒是蛮有意思,话挺多但又不烦人,所以也就欢迎他经常来。

 

     这一来二去,毕雯珺和丁泽仁的关系如同开了快进键一样,飞速到达了称兄道弟的阶段。

【毕丁】大学生爱情故事(校园向吧......)

毕丁太太太太太好磕了,新人写文,文笔差,多多见谅。

 

    初夏的的夜晚闷热潮湿,房间里的风扇在呜呀呜呀地转动着,丁泽仁躺在自己的床上呆呆盯着房间里的风扇转了一圈又一圈,“高考就这样结束了呀”他心里这样想着,泛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了毕雯珺。

 

 

 

    毕雯珺和丁泽仁住一个家属区,又从小在同一所初高中上学,关系理应是不错的,算不上死党也算是学长学弟的友好关系,可这毕雯珺从小就是父母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高中时又是学生会主席,按丁泽仁的话说就是学校不设置校园风云人物奖,如果设置了一定非毕雯珺莫属。

 

 

 

    偏偏小丁的父母喜欢拿这人来和自己做比较,所以毕雯珺简直是学生时代的丁泽仁的一个魔咒;高中丁泽仁喜欢一姑娘,一打听结果发现这姑娘喜欢学校有名的“毕直树”学长,对毕雯珺的心情可算是“仇上加仇”。总而言之,在高三之前,丁泽仁对毕雯珺的心情就是“苦大仇深”。

 

 

 

    但情况在丁泽仁高三时发生了改变,起源是一道不会的数学题。

 

 

 

    丁泽仁是一个对什么都极其认真的人,抱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他把这道题po到了家属院孩子们建的一个QQ群里,不久就有人发了解答,丁泽仁定睛一看,呦,好巧不巧解答的人正是毕雯珺。

 

 

 

    丁泽仁是个自来熟,自打有了这一次经历,他和毕雯珺就建立了“你问我答”的单纯友好单方扶贫的友谊,顺其自然地,毕雯珺在丁泽仁心里的形象也从仇人演变为乐于助人的大神。

 

 

 

    高考结束,应当是感谢一下这位经常雪中送炭的学长的,于是小丁当机立断给学长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没响多久就被接通了。

 

 

 

    “喂,泽仁咋啦?”丁泽仁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 “珺哥,就是……我不是高考结束了嘛,还是想感谢一下你嘛,等你回来了,我要不请你吃饭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笑了,“吃饭倒不必了,要不先欠着吧。”

 

 

 

    “也行,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再给我说,我一定倾囊相助。”

 

 

 

    “行。”毕雯珺乐了,心想这小孩还挺知恩图报,像个大侠似的。